Sunday, 30 March 2008

可惡的對比

→→閉鎖3.8.5 匡噹一聲,林霞妃手中總算完成好的最後幾張簾子應聲落地,一顆顆紫色珠子隨著清脆墜地聲,重獲自由地彈跳著。林霞妃慘白著臉站在那兒,這幾天來無論發生多少可怕事件,她總是會擠出溫暖笑容陪著大家,此時此刻,她終於笑不出來了。   「柯媽媽……」   「哼,曾仲行,瞧你說的頭頭是道呢,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吧。我倒想問你一個簡單問題,」柯紫雲毫無悔意地嘲諷道,「你說我跟我姐殺了那些人,是想替我姐受到嚴重燒傷一事復仇?你們所有人待在我姐身邊的時間應該都比我久吧?你們見過她身上哪一處有燒傷嗎?有嗎?如果沒有,又怎麼推論出剛才這傢伙所說的一大串屁話?」   「柯紫雲!」曹志文一副想揍人的模樣。   「我說的是實話啊!不信的話,各位立刻上樓檢查,看我姐身上哪裡有燒傷?這個自己為是偵探的傢伙分明說謊!」柯紫雲吼道,「找到假髮又如何?我不能擁有假髮嗎?不能穿女裝嗎?穿女裝就是兇手嗎?」   廚房櫃檯的電話突然響起,七魂六魄幾乎消散的林霞妃嘟囔一聲接起,她已無血色的臉更白了,她的身體不停顫抖,最後承受不住地跌坐在地。柯紫雲停止怒吼,他滿臉驚恐地看著母親,站在櫃檯旁的李恒順手接過電話,喂了幾聲後,她也詫異地看向曾仲行,久久不能言語。   「誰打來的?」方建木問道。   「台北的醫院……」李恒緊張地說,「他們說……柯紫晴死了……」   「紫晴……紫晴她明明就在樓上啊!」   張真竹尖叫,眾人害怕地面面相覷,曾仲行眼珠轉了一圈,像終於相通什麼地轉向一樣失魂傻笑的柯紫雲,張憲和方建木一起將不再掙扎的柯紫雲甩到椅子上。   「難怪二樓你的姐姐當然沒有燒傷,原來……原來從那次她帶著出借牧場的消息回來時,就已經交換身份了……」曾仲行沉聲說道,「這幾個月來的柯紫晴,其實是她的妹妹柯紫雨?」   「怎麼會……」   就在大家還反應不過來時,因為專注聽著曾仲行推理,而停止使用電腦的李筱雯也驚呼一聲,她指著螢幕上的BBS畫面,恐慌地對著曾仲行大喊:「學弟!Dulcimer貼文了!是第十六號被告!」   「什麼?」曾仲行拋下假髮,匆匆趕到李筱雯身邊,「IP是牧場的,難道二樓的柯紫雨──」   「你們居然要對昭瑄動手?」張憲大叫,他拋下柯紫雲,激動地往二樓跑去,張真竹也跟了上去。   「柯紫雲!你們還要殺誰?」曾仲行氣極敗壞地抓住柯紫雲的衣領,「當時執行懲罰的Concerto團員都被你們殺害了!你們還想怎樣?」   「你儘管罵我吧,要殺要剮都隨便,」柯紫雲苦笑道,「反正紫晴姐姐也死了,被那些自己為正義的人給害死了,紫雨姐姐如果知道,她也無所謂了──不,我們計劃殺死他們時,早就拋棄一切了。如果不把情感抽離、不讓仇恨和冷酷填滿自己,我們要怎麼殺人?怎麼化身成魑魅呢?」   「柯紫雲!」曾仲行氣憤地吼道。   「曾仲行,你以為我的憎恨很深嗎?不,再怎麼恨那些垃圾,也沒有紫雨姐姐那麼悲痛,你根本無法瞭解我們姐弟之間的感情,無法理解紫晴姐姐在大學裡、在你們那個廢物學會裡受了多少苦!她被火灼傷的外表你們都看得到,但她被無形刀劍傷害的內心呢?你們又有誰知道?又有誰看到了?」   「你們不覺得有股怪味嗎?」曹志文嗅嗅,然後看向門外太陽已昇起的天空,小木屋區遠方,一抹黑煙冉冉上升著,「那裡在燒什麼?」   大家瞪大眼睛看著越來越濃烈的黑煙,小木屋那兒也開始有新生跑了出來,大夥兒對著黑煙指指點點。小木屋區入口獨自守夜的彭俊平跑了過來,他大吼大叫:「那邊燒起來了!還在蓋八人房那邊燒起來了!快點過來救火啊!」   「你們居然敢放火?」李筱雯訝異地說,「這裡是你們父母花了大半輩子,辛苦建設起來的牧場啊!」   「呵呵……那是最後一個祭品了,紫雨姐姐會讓第十六號被告親自嚐嚐被火紋身的痛苦。」柯紫雲仍笑著,但眼淚已汩汩流下,「就由那具燒成焦黑的屍體,來弔慰紫晴姐姐吧……」 ============ 如果把案件改為maths project,柯紫雲改為我的話倒有幾分相似T^T 還有20日不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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